做一个工具之前，先弄清楚问题

把念头放回使用的那一刻

准备做一个练习工具时，很容易先列出题库、评分、进度和提醒。页面还没出现，功能已经写满一页。我们做音乐练习时也遇到了这样的偏差：早期内容围绕视奏和节奏展开，后来才把重点收回到初学者想弹出一首熟悉的歌这件事上。

这个调整提醒我们，在继续增加功能前，先把场景说清楚。谁打开了工具，当时想完成什么，卡在哪一步，手边又有什么条件？如果这些还说不具体，新增一个按钮也很难判断是否有用。

问题有时藏在求助、评价和使用经历里，也藏在人们自己拼起来的办法里。研究时需要保留原话的出处、时间与适用范围，再看表达背后的动作。一条抱怨提供一条线索，同一社区里的多次抱怨，仍然需要进一步核对。

已有工具同样值得认真看。音乐项目早期核对同类产品时，发现免费中文练习已经存在，于是收窄了原先关于独特性的判断。研究应当帮助我们看见已有办法解决到了哪里，以及哪些困难还值得继续确认。

弄清问题以后，还需要比较几种解决方式。有时一份整理好的材料就能支持下一步，有时需要交互和计算，有时需要人工帮助。选择时，把使用者的时间、设备和操作负担一起放进来，才知道一个办法能否真正用得上。

无忌实验室目前偏好内容可复用、每多一次使用都不必增加太多成本的做法。AI 可以参与研究和制作，交给读者的也可以是提前核对的材料与简单工具。这是我们的资源选择，具体是否有效仍要看实际使用。

做完之后，值得留下的不只是成品，还有当初为什么这样选、看到了什么、哪些预期没有得到验证。一个页面能够打开，只能证明它能够打开；用户是否愿意继续使用，需要另外寻找证据。未奏效的尝试同样能帮助下一次少走弯路。

下一次有了工具的念头，可以先写下一句话：谁在什么情况下，想完成哪件事，却被什么挡住。再为这句话找一个可追溯的依据。功能清单可以从这里慢慢长出来。